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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到了一个被命运打得稀碎的少女身上。我决定要为她逆天改命

时间: 2025-01-23 00:36:02 |   作者: 新闻中心

  从某个方面来说,比我这种虽然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却爹不疼娘不爱的人,不知道幸运了多少倍。虽然经历了穿越这种非科学事件,但感觉得出来,癌细胞并没有因此减缓对这具身体的侵占和破坏。病房门门被推开,美丽脸蛋被浅淡愁雾笼罩,却还在强颜欢笑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乌拉拉跟了五六个佣人。说实话,我其实觉得哪哪都不大舒服,从穿来到现在,不到半个月我已经做了五次化疗。曲母眼中瞬间迸发出堪称夺目的光彩,她三步并做两步来到病床前,像捧什么易碎瓷器似的捧起我的手。「真的吗?那、那闹闹想不想吃东西?妈妈今天做了你最爱的蛋黄酥,现在还热着呢!要吃一块吗?」「闹闹,」曲母强撑笑容:「马上就到我们闹闹18岁生日了,想好要怎么庆祝了吗?」一道娇叱打断我的思路,紧接着,一道校服上衣系在腰间,纵使隆冬腊月也穿着小短裙的声音,从我身旁一闪而过。此时正值早读时间,教室门口却歪歪扭扭站着几个学生,一眼扫去全是玩世不恭的模样。一众男生中小短裙格外显眼,她背靠墙壁低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听到这边的动静,教室门口的学生齐刷刷扭头看来,班主任脸上白里透着青,青里又透着黑。几个女生凑一堆说着小话,她们的座位离我不远,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能让我听得清清楚楚。「BB机成精了是吧,一大早就哔哔个没完没了,这么爱聊天,别念书了,直接学相声去吧,曲艺界绝对有你们一席之地。」我若无其事地跟她们对视,屁大点儿年纪,依靠抱团滋生出来的胆子,比肥皂泡更容易戳破。「听我妈说,她爸有时候喝了酒还会跟她动手呢!表面看着还行,其实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地根本没眼看!」「还听说,谁?你的混混姘头吗?真这么有骨气,刚刚怎么屁都不敢放一个?」看到我进来,班主任立马起身迎来上来,甚至代替了护工的工作,亲手把我推到了他的办公桌前,决口不提我被告状的事,只殷勤地嘘寒问暖。我面无表情瞥了她一眼,然后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她们先前的语气,把她们蛐蛐我的话原原本本复述给了班主任。懒得搭理她们,我直接对话班主任:「当然,您如果不相信的话,也可根据她们所说的那样,喊班里其他同学来跟我们当面对峙。」说着,又转向女生们:「恶意揣测他人,散播不良谣言,还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这就是你们在学校学到的东西?!」「王老师,您是明白我们的!我们从没有冤枉诋毁过任何一个同学,就是她,是她先——」「之前几次,看在你们平时学习成绩还不错的份儿上,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现在曲同学才刚转到我们学校,身体也不好,你们不说多多帮助爱护新同学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明目张胆污蔑同学,简直太过分了!」「你们几个,立刻给曲同学道歉,不然我就有必要叫你们家长来学校好好聊聊了!」几人忿忿看住我,瞧她们那副愤恨样儿,估计在猜我究竟给班主任灌了什么迷魂汤。

  在高中校园这座象牙塔中称王称霸惯了的女孩们。应该还是头一次遇到我这种人民币玩家。07.最终,女生们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班主任勒令着给我道了歉。班主任当然会站在我这边。谁叫为了能让我上学上的舒服点,爸妈二话不说就答应给学校翻新操场,捐了两栋教学楼,一栋实验楼,还生怕我吃不好特意给学校食堂安排了十几位星级厨师,就连采购食材也派了专人负责。哦对,今天早上出门上学前,我还听到爸妈说,打算给学校换一批更合人体力学的桌椅板凳。我这是普通学生吗?分明就是该被学校供起来的金主爸爸啊。别说班主任,就算她们告到年级组长,教导主任,甚至是校长那里。这些人谁又敢说我一句不是?从办公室出来室的路上,几个女生泾渭分明走在另一边。临到门口。齐刘海忽然停下来,眼神愤愤盯住我。「肯定是你耍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老王才会站在你那边,你等着,我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我耸耸肩,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就算不善罢甘休,她又能做些什么呢?无非就是搞孤立那一套,至于再过分一点的人身霸凌。不是我武断,单看她们被小短裙两句骂到不敢啃声,连告状都只敢告我一个,就知道哪怕没有护工和保镖守着,她们没那个胆子。进入教室的当下,刚巧对上了小短裙,啊不,裴婉婉的视线。她轻嗤一声,翻个白眼趴在课桌上,明显是打算眯一觉。我示意护工推我过去。护工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谨遵曲父曲母的指示,万事以我为先。靠到裴婉婉课桌旁,我大着胆子敲了敲桌面。裴婉婉抬起头,眼神格外不耐地看过去,可当她看清来人是我后,惊讶从她眼中一闪而过。但硬要时刻保持鬼火人设的裴婉婉,说话时依旧恶声恶气。「有病?」08.面对裴婉婉的口出恶言,我坦然点点头。「对啊,不然我为何需要坐轮椅?」裴婉婉直接呆住。我笑眯眯地又往前凑了凑:「同学,谢谢你刚刚帮我说话啊。」回过神的女孩用翻上天的白眼掩饰自己尴尬。「跟你有屁个关系?我骂她们纯粹因为她们吵到我睡觉了。」我对她的坏脾气视而不见,瞅瞅她摆在桌上的英语书。「那个,下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课,你就算要睡觉,也意思意思把数学书摆出来呗,不然班主任要找你茬了。」裴婉婉脸上不耐烦的神色愈发重了。她吊起眉梢,一遍遍上下打量我。上课铃声忽然响起。裴婉婉毫不犹豫下了逐客令:「老娘爱摆什么书摆什么书,用得着你多管闲事,滚蛋!」看到她稚嫩又漂亮脸蛋上,不受控制浮现出来的羞恼,我忍不住轻轻笑了声。在裴婉婉恼羞成怒的前一秒。我示意护工推我返回座位。期间,路过齐刘海座位时,听到她跟同桌说的屁话。「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垃圾配,简直天生一对!」我示意护工停下,转头面无表情看住她,齐刘海戒备地看向我,警惕道:「干嘛!我又没说你,少对号入座!」我微微一笑。然后在班主任走进教室前一秒,猛地抓住齐刘海的手,侧身用力一翻。在此起彼伏的尖叫惊呼中,重重摔在了地上。09.因为当众对病弱同学动手,齐刘海被班主任叫了家长。听说我被欺负,曲母第一时间赶来了学校。在医务室看到胳膊腿都摔出好几片淤青的我后,曲母眼泪当即涌了出来。「曲太太……」略过想上前套近乎的教务主任,曲母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小溪,小溪你怎么样?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一定很疼是不是?告诉妈妈,是谁欺负你了?妈妈一定不会轻饶了她!」虽然靠着苦肉计,实现了让齐刘海被了处分,并被勒令回家反省的目的。但在看到曲母眼泪的瞬间。我还是忍不住感到自责,对不起,伤害了你女儿的身体。「妈妈,」我轻轻喊着她:「我没事的,你别难过……」到底有外人在,曲母很快收起了眼泪。在我肩上轻柔地拍了两下,她起身回头看向神情局促的教务主任,语气凛冽严肃。「刘主任,之前是学校亲口和我保证,一定会给小溪创造一个百分之百安全的学习环境,加之小溪也有意在这里就读,我和曲锋最终才会选择让小溪入校,可现在,小溪入校还不到一周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让我不得不怀疑,贵校究竟能不能实践你们的承诺,若无法,我们会尽快给小溪转学!」「能!」生怕钱袋子真走,猛擦脑门儿冷汗的教务主任斩钉截铁。「曲太太,我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曲母并不说话,只冷冷睨着面前的男人。医务室的气氛陡然变得逼仄。教务主任冷汗流得更快了,他边乱七八糟地擦着冷汗,边向曲母道歉甚至一遍遍指天画地的发誓。终了,曲母左右扫了眼医务室,问道:「那个把我女儿推倒的学生呢?」教务主任忙不迭道。「学校已经处分过那个学生了!这会儿学生家长已经带她回家反省了。」看到曲母皱眉,又补充道:「当然,如果您想亲自见见那个学生,我们立马联系她的家长把她带来学校!」沉吟片刻,曲母摆了摆手。「这次就先这样,如果再有下次……」「不会不会,您放心!绝不会再有下次!」10.打发走教务主任。曲母回到病床边坐下,扫去满身在外人面前摆出的强势姿态。「小溪。」她温柔抚过我的发梢,声音中泄出几分后怕:「这个学必须上吗?爸爸和妈妈真的很担心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你上一次的体检报告还……」曲母说不下去了,眼眶陡然被刺目的红占据,落下去的手不自觉的轻轻颤抖着。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无论曲家能拿出再多钱,曲溪的身体也早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际。刚穿来时,我从曲溪的记忆中看到,因为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从小她就被父母带着辗转各大医院。国内的国外的,跑了不知道多少地方。可所有医生给出的答复都完全一致。「就目前的医疗技术,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有为她延长几年寿命。」但无论怎么延长,曲溪都绝无可能活过20岁。「妈,」我握住曲母的手,尽量用跟平时没什么区别的语调说着:「我身体啥状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您就当这是我的毕生心愿吧,我真的不想直到最后,都只能被困在一间小小的病房。」虽然就曲家财力而言,曲溪从小到大待过的病房,比大多数普通人的房子都要宽敞舒适。可哪怕再宽敞豪奢的病房,也只是病房而已。曲溪苦病房久矣,做梦都想走出亲眼看看外面的世界。只是她太懂事,不想父母为自己担心,所以才一直忍耐克制,直到彻底离开这样一个世界,也没能走出去哪怕一步。我承认这次执意来市一中上学是因为我有自己一定得完成的事情。可这又何尝不是曲溪的心愿?「妈。」眼见曲母不想聊这个,我顺势转移了话题。「我在学校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我好想和她做朋友,但她似乎不太喜欢我。」果然,曲母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听我讲起了裴婉婉的事情。11.显然,我和裴婉婉的第一次交流,没能成功完全引起她的注意。但我并不会因此望而生畏。甚至再回家休养几天又回到学校后。继续锲而不舍地开始靠近她。「又干嘛?」在我孜孜不倦地「骚扰」下,裴婉婉已经能耐着性子跟我说几句话了。我两条胳膊交叠在她课桌上,下巴往上一枕。「婉婉,这周六是我生日,你要不要来我家给我过生日啊?」裴婉婉紧皱的眉心似乎能夹死一个排的苍蝇。她无语地抿了抿嘴:「不是,我跟你好像没熟到那个份儿上吧?还有,谁准你这么叫我了!」这个样子的她,在我眼中跟小奶猫闹别扭没有一点区别。于是我继续勇往直前。「可是,从你帮我说话那次,我就把你当作朋友啦!」我用笑弯的眼睛望住她:「如果能拥有像你这样一个聪明漂亮又可爱的朋友,我将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孩!」裴婉婉仿佛见了鬼似的倏地瞪大眼。我只当看不到,小心翼翼揪住她宽大的校服袖子,卑微乞求。「拜托拜托,来给我过生日吧!」裴婉婉烦躁地抓乱一头乌发:「行行行!只要你不继续发神经,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她话都说出来了,我还能不打蛇随棍上?「好哦,那今晚放学我们大家一起走!」裴婉婉:「……」虽然没说话,但光看表情也知道她骂得很脏。为表真心,我立马把昨天特地请家里阿姨做的几种点心摆到她课桌上。「婉婉你尝尝,都是你喜欢的口味!」裴婉婉狐疑看住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口味。」我嘿嘿一笑。「你猜!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然后裴婉婉看向我的眼神又变成了:「别是个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