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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疯狗咬人事件上了热搜。结果几天后末世突然来了

时间: 2023-12-02 22:23:32 |   作者: 乡村之恋-美式简美

  食堂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好吃,而且还能开盲盒,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在饭菜里吃出惊喜了。餐厅门口的正上方有一块大屏幕,经常在中午放一些经典电视剧。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放起了直播。有个年轻人被一只疯狗咬伤,打了狂犬疫苗后还是在三天后死掉了。家属就去医院闹,说医生给他打假疫苗。屏幕上的记者如今就站在医院门口,能够正常的看到身后站了四五个人,拉着横幅叫嚣要医院赔钱或者偿命。听说他们已在这里守了两天了,晚上连家都不回,支个帐篷就在门口睡下了。医院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出来解释过一次,那天双方还起了争执,最后是保安过来把人分开。没有证据,围观的群众自发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是死者自己的问题,不然为何需要火化尸体;一派怀疑医院用了变质疫苗但怕影响声誉所以死不承认。这件事昨天还在热搜上挂着,今天就有记者打着调解矛盾的幌子来变相引流了。高清镜头怼在这家人激动诉苦的脸上,还给他们眼底的红血丝来了个意味不明的特写。我揉了揉太阳穴,好不容易从数学的海洋里潜水上岸,就被这充血仿佛戴了美瞳的吸血鬼红眼球猛地吓了一跳。我转过身,只见直播间的屏幕左摇右晃,时不时擦过一张红眼睛流口水的凶恶脸庞,嘴里还发出了狗似的吼叫。然后镜头对着地面快速闪过,屏幕变黑,同时摄像小哥发出惨叫,记者惊慌失措地喊人求救。今年的夏天好像比往年要凉快不少,太阳光明明很刺眼,但照在身上却并不灼热,以至于小卖部的雪糕西瓜都卖不动了。“徐诩,你又泡面啊!我壶里有刚打的热水,你直接倒吧。”说话的人叫宋广白,是个热心的体育特长生。下午没课,我本来打算去给小学生补习功课。但雇主打过电话说今天不用我过去了,三点过后的宿舍楼十分安静,绝大多数人都出去上课了,留下来的也大多都在睡觉。我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听英语听力,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拍宿舍的门。我摘掉耳机,走廊里果然传来拍门声,不过不是我们宿舍的门。但是奇怪的是拍门的人只是拍门,却一句话也不说。很快楼道里响起了嘹亮的咒骂声,有人被打扰了休息生气了。不了解是否是中午的直播给我留下了阴影,我自动脑补了走廊外拍门者的模样。血红的眼睛,张开嘴时牙齿上挂着涎水,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红肿,既像紫外线过敏,又像被什么虫子叮咬过。楼道里有四五个宿舍都冒出了人头,对着411宿舍门口地上的斑斑血迹指指点点。“咱们宿舍楼不会也有人被疯狗咬了吧!”有个穿白半袖的男生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最近怎么回事,出现了这么多疯狗!太吓人了,我最怕狗了!”“你们看中午那个医院直播没?这狂犬病是怎么传染人的?他们两个回来会不会给们传染了?”“应该不会吧!只有被抓伤咬伤才会传染,我们跟他们无冤无仇的,不会吧。”〖411——杨帆〗:疯狗一直想咬人,不绑起来不行。我们几个都被他咬了,线——吕文龙〗:这好像是国贸一班的高浩,他宿舍不是在3楼吗?庄立就是刚才开门的男生,他在群里发了自己被咬的胳膊,已经被纱布缠成大肘子,看上去流了很多血,十分严重。群里的大家开始纷纷安慰同情庄立,对高浩上楼咬人的原因又进行了一番猜测。但411的人不了解是否是去医院了,没有人再冒出来解释。我觉得这件事不像是预谋的。如果当时换个人开门,高浩可能也会扑上去无差别攻击对方。“幸亏徐诩你没开门!不然那疯子指不定给你来一口!狂犬病是不是会让人失去理智啊?”吴季清转头看向刘华,他爸爸和妈妈都在医院里工作。“大概?”刘华摇头:“我爸妈学医不代表我也懂这些,尊重一下我的计算机专业好吗?”刘华:“不过医院最近接诊的被咬伤的人确实很多,也不知道如何突然就多了这么多狂犬病狗,你们出去多注意点啊!”刘华想了会儿:“就最近一个星期吧,医院接了二三十个这种病人,差不多是以前一年的量。大家一般被狗咬了都会去小门诊就医,很少去大医院。”吴季清抱着塑料盆打算去洗澡,走到门口:“那说明最近被狗咬的人还挺多,小门诊人满了说不定才来医院。”听到宋光白的话,我打开手机搜了下狂犬病的症状,里面并没有眼睛发红这一条。我继续搜索会让人眼睛发红、神志不清、胡乱攀咬人的传染病,但是根本找不到完美符合的病例。宿舍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吴季清端着盆溜进来后迅速关上了门,隔绝了楼道里的一片混乱。我的思绪被打断,宋广白好奇道:“外面怎么了?你怎么又回来了?还跑得这么喘?”他接过去一口气咕嘟咕嘟全喝进了肚子里,然后才慢慢开口:“靠靠靠!楼里又有人发疯咬人了!”他情绪还有些激动,说话声音不自觉地拉高:“刚才四楼浴室里人太多了,我就寻思着去下面洗。结果我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里面白花花跑出来几个没穿衣服的兄弟!”吴季清捂住自己的眼睛,表情有些扭曲,一副被辣到眼睛的样子:“我心里还寻思这是怎么了,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尖叫,还有打架骂人的声音。旁边跑路的同学还招呼我赶紧跑,有人狂犬病发作了!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群挤到了门外。我怕摔倒被人踩踏,就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跑,然后他们来到走廊后各自奔回了宿舍。我就回头看了一眼,你们猜怎么着?三四个人浑身带血地朝里面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红眼睛的人,他张着血盆大口从里面一瘸一拐地追出来!除了肤色没变,简直跟电影里的丧尸一模一样!吓得我赶紧溜了回来!”吴季清反驳:“反正我看到的时候就是很夸张!如果伤口深的话是会流很多血的。差点吓死我!还好我跑得快!”宋广白挠了挠头:“三楼的人是团建了吗?怎么这么多狂犬病发作?我听说狂犬病怕水,怎么还回去洗澡?”“我觉得它们可能不是狂犬病,而是另一种我们不知道的新型传染病。”我说出了自己的怀疑,这群人里有好几种症状都跟狂犬病对不上,而且发作速度也太快了。吴季清也拿出了手机,坐在地上:“群里也有人怀疑不是狂犬病,还有人说这家伙像丧尸病毒!脑洞也太大了!哈哈哈……”“确实不是狂犬病!”刘华看着电子设备屏幕上的回信给我们转读:“我妈说医院也觉得这次情况有点奇怪,他们对其中一批患者的伤口进行了检测,发现了一种新型病毒。”刘华皱着眉头:“我妈说目前还不清楚这种病对人体的伤害有多严重,但它的传染性十分强,发作快,被咬后两到七天就会病发。他们已上报了,上面会在一两天内给出应对措施。”“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了?”宋广白不自在的抬了抬手:“把书本垫在衣服里有点硌的疼。”他裹着一件厚风衣,目光时不时地在前后左右打量,生怕哪个角落突然再冒出来一个红眼睛。因为刘华妈妈的话,我们寝室决定先请两天假往宿舍里囤点物资,就算不是丧尸病毒,万一真封禁了,也能吃点好吃的。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只提醒了下身边关系好的亲朋好友,并不敢乱说。万一没事,到时候我们还得因为造谣被关起来喝茶。“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总比被咬一口强吧。”我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被书卷起来后硬邦邦的。吴季清则拎了个大袋子在装面包和饼干:“再来点辣条就完美了。”他回过头看了眼宋广白,“我要吃拌面。”最后我们一共搬了两箱泡面两箱拌面,还有两扎矿泉水,以及两大包散称面包和零食。“你们这是要在宿舍里开小卖部吗?”上楼时遇到了几个同学,看见我们买这么多东西有些惊讶。“我觉得我们还得去买点水果,下午再去一趟超市吧。”吴季清喝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嗝。我拿着手机正在网上搜狂犬病相关的新闻,虽然官方消息没几条,闹得大的也就是上次直播的那个。目前那群家属现在已经被医院给接手了,说是可能受到了打击,精神有些不正常,所以才会在镜头前伤人。但是点进评论区,就会发现有很多人都表示最近自己身边也出现了莫名其妙发疯咬人的人。我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室友,我们一致觉得应该再多囤点吃的,这场疫病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天气突然一下子转成了阴天,密密层层的乌云向地面压了下来,外面还刮起了大风。我们刚把东西放在宿舍地上关好门,外面的天空上就飞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暴雨倾盆。刘华赶紧走到阳台把窗户关上:“外面雨下得真大,我看见下面好多人打着伞衣服都湿了。”“下雨天刚好睡觉。”吴季清指挥刘华把窗帘也一起拉上,提议我们跟他一起补觉。我打了个呵欠,第一个怕爬上了床。其他人都没有意见,昨天晚上三楼出事,楼里折腾到半夜才安静下来,大家都没休息好。想起高浩,我窝在床上没有动弹。很快,宋广白也被吵醒了,他迷瞪着眼扒拉着床架准备下去开门。我和门外同学的声音同时响起,宋广白疑惑地看着我,似乎在问我叫他做什么。我对着宋广白摇了摇头。既然能说清楚话,那应该没问题。宋广白穿上拖鞋打开了门,从陌生同学的手里接过一个小袋子。“外面不是下了很大的雨吗?很多同学中午回来都着凉发烧了。生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学校送来了很多药,这雨不了解什么时候能停,暂时只能呆在宿舍了。楼管让我们每个宿舍发一份,提前预防着。”送药的同学解释道。“还好我们买了吃的,不然还得出去吃饭。”刘华也爬下了床,拉开窗帘,哗啦哗啦的雨声瞬间就填满了屋子。宿舍楼群里今晚格外清冷,平时一会儿没看手机,消息都是99+,今天却基本没人出来水群。下了一个下午,雨势依旧没有停下的趋势,手机信号也被这鬼天气影响,忽好忽坏。吴季清打游戏卡掉线好几次,被系统判定为恶意挂机,扣了好几分,气的靠在墙上骂人。我望着窗外,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涌出一股恐慌,发信息提醒家里人最近注意安全,能不出门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他们每个人的眼底都被血冲红了,几乎看不见眼白。嘴巴张得很大,露出了里面又尖又利的犬牙,喉咙一动一动的发出嗬嗬的气音,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宿舍里乌漆嘛黑一片,风声席卷着雨声劈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像无数颗塑料珠子撞在一起,听上去很有力量。尽管窗外的风雨声很吵闹,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门外几声沉闷的喘息声,以及喉咙被卡住时发出的嗬嗬气音。我就这样抓着床杆站了不知道多久,那人才不甘心地离开我们宿舍门口,哒哒哒的脚步声慢慢走远。“我靠!”吴季清半边身子从床上探出来,盯着宿舍门,脑袋就伸在我背后:“高浩那天不会就是这样拍门的吧?也太恐怖了!”刘华缓缓起身靠在墙上,拿被子裹着自己:“隔壁宿舍好像也没睡着。徐诩,麻烦帮我也倒一杯水。”“砰!”宿舍门又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撞了一下,差点把吴季清吓得从床上闪下来。他低呼一声,然后赶紧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外面的人已经捕捉到了他那一声不高的叫喊,又哐哐哐地对着门撞了好几下。我站在地上不敢动。忽然头顶上方被黑影遮盖,是宋广白醒了。他手脚都比较长,坐在床尾,伸手关上了我们宿舍防盗门上方的小窗。玻璃窗一落下,他立马将插栓插紧。没有了上方的通风,声音就被隔绝到了很小的程度。宋广白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那个人嘴角一圈都是黑红黑红的,我不了解是否是……血……”我摇了摇头,想到他们可能看不见,低声道:“不知道,我现在听不到脚步声了。外面的雨太大了。”刘华也从床上下来了,戴上眼镜:“那也不要开门,等外面有别人的声音了再说。”就这样熬到九点,楼道里响起一声开门声,然后有人大喊:“靠!怎么地上全是血!谁半夜在楼道里磕倒了?”说完,那声音就来到了我们宿舍门前:“兄弟!你们没事吧?我这里有创可贴和云南白药,还有纱布,你们需要吗?”另外三个人不约而同把头转向了我,吴季清对我一个劲摇头,宋广白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刘华则是平静地盯着我。楼道里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了,听起来外面好像没什么问题。只是每个人经过我们宿舍门口的时候会惊呼一声。门朝里拉开,楼道里空无一人。血手印叠了好几层烙在门上,吴季清又是一声“我靠!”这时,窗户那边又飘过来几声惨叫。刘华锁好门,跟着我们大家一起冲到了阳台上面往声源处看。只见宿舍院外的道路旁,一个穿着红白短袖的男生正扑在一名女生身上,紧紧咬着她的胳膊。无论女生怎么踢打,都不动于衷。不远处站了几个人呆呆看着,但没有一个人敢过去救人。大家都听说了高浩的事,谁也不想被咬一口。虽然以为是狂犬病,被咬也能打疫苗,但男生发狂的样子,还是吓到了很多人。“这男的真能忍,这也不松口!”吴季清眯着眼,亲眼目睹了那个女生又好几脚都踹在了对方的命根子上,但男生就是不松口。女生不停地挣扎,竟然活生生被男生撕下一块肉来。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流血的胳膊往前面主路上哭着跑了过去。男生嘴里还叼着一块肉,慢吞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腮帮子一动一动地咀嚼着。那个疯子见到四处逃散的人群似乎起了兴致,放弃嘴里的肉,开始追着人群跑去。不过他动作比较慢,没有追上人。“完了!完了!这不会真的变成丧尸了吧!”吴季清哭丧着脸,“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刘华,你快问问问你爸妈,他们是不是变成丧尸了?”“你们有没有听见奇怪的什么声音?”我不安地打量着周围,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门,是好好锁着的。“什么声音,啊!!!”吴季清尖叫着一坐在了地上,双腿不停地向前瞪着后退,差点把宋广白给撞到。我转过身,只见对面的阳台上伸出一只沾满了血的红手,以一种常人难以做到的姿势反撇着撑到了玻璃上,然后一个乱糟糟的背影僵硬地站起来。听到声音,对方缓缓转过身来。跟我们正常人转身不同,他转过来一点都会带出骨头咔啦咔啦的脆响,就好像是直接强硬地像开瓶盖那样把骨头扭转了一下。

  我心惊肉跳,然后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李文疯了一样地撞击着玻璃,引来了他们宿舍的另外三个人。毫无意外,他们全都变异了。我看着眼前熟悉的人此刻陌生的模样,脑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我想离开阳台,可腿却不听使唤,牢牢地把我钉在原地。“咔嚓”一声,玻璃彻底碎了。以李文为首的宿舍四人伸长胳膊,探出身子,试图朝我们这边扑过来。吴季清被吓得边哭边喊,宋广白闭着眼睛不敢说话,刘华和我一样站着看对面的人。他们像是闻到了肉味的恶狼,越是吃不到就越是着急,越着急就越发狂,发狂中间,李文一个跟头从阳台栽了下去。